倒计时!颗粒剂点名收网:不清场,只归位,速查你的证

作者:《农资与市场》传媒 胡晶晶 10/7/2026 10:39:02 AM
2026年12月1日起,撤销不符用途要求的农药颗粒剂产品登记(农业农村部第911号公告)。把公告从头读一遍会发现,这是一场按用途“点名”,不是按剂型“清场”。土传病害、地下害虫、特定防治对象、定向作物靶标——这四类用途照常登记,一证不少。据AgriMind分析,1686张颗粒剂产品登记证里,1546张都在目录内,稳稳当当;88张待核,需要逐张过一遍;另外52张是卫生用颗粒剂,归卫生杀虫剂体系管,跟

2026年12月1日起,撤销不符用途要求的农药颗粒剂产品登记(农业农村部第911号公告)。

把公告从头读一遍会发现,这是一场按用途“点名”,不是按剂型“清场”。

土传病害、地下害虫、特定防治对象、定向作物靶标——这四类用途照常登记,一证不少。据AgriMind分析,1686张颗粒剂产品登记证里,1546张都在目录内,稳稳当当;88张待核,需要逐张过一遍;另外52张是卫生用颗粒剂,归卫生杀虫剂体系管,跟这轮清理没关系。

真正踩在刀锋上的,满打满算也就几十张。

那这条政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目录到底圈住了谁?倒计时开始,企业真正能落地的动作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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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时间线:这不是突袭,是落地

很多企业的第一反应是“2025年5月才发公告,怎么2026年底就撤证?”——其实这条线,拉得更长。

2022年7月,全国农药登记评审委员会在一则登记议题里明确:以颗粒剂施于土壤防治地上作物病虫害,“施药方式粗放、靶标针对性不强、施药剂量较大,不符合农药减量增效要求”,“除防治土传病害或地下害虫外,原则上不批准”此类颗粒剂登记。

定调,在三年前。

2023年12月,农药管理司发出征求意见函(农农〔农药〕99号),第一次拿出“分类管理+适用目录+限期清理”的完整框架,拟“2026年1月1日起不再保留目录外登记、2028年1月1日起禁售禁用”。

2025年5月19日,第911号公告正式发布,新登记只走目录;已登记不符用途的须在2026年5月1日前申请变更;2026年12月1日起撤销不符用途的登记,2026年12月1日前生产的货,在质量保证期内仍可销售使用——证被撤≠货变非法。

政策给了企业整整16个月反应期。真正的风险,是不少企业2025年看完目录觉得“我做土传/地下跟我无关”就翻篇了,却没发现手里还有几张“说不清”的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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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到底圈了谁:

四类的逻辑,和三、四类的“从严”

公告附件的《农药颗粒剂产品用途目录》,把可登记用途切成四块:

第一类土传病害——根腐病、立枯病、纹枯病、猝倒病、根肿病、线虫等16类发生在土里和根部的靶标。

第二类地下害虫——蛴螬(含蔗龟)、地老虎、蝼蛄、金针虫、根蛆、根瘤蚜等。

第三类特殊防治对象——吸浆虫、二点委夜蛾、跳甲、象甲、稻瘿蚊、福寿螺、钉螺、蛞蝓、蜗牛、仓储害虫、害鼠、红火蚁等15种。

第四类定向作物靶标——甘蔗螟虫/蚜虫/蓟马、玉米和高粱喇叭口期玉米螟/草地贪夜蛾、水田杂草、苗床基质。

关键在“分档”。

一类、二类是“适宜登记”——土壤和根部本就是颗粒剂的天然主场,施药精准、不易飘移,监管放心。

三类、四类则是“从严把控”。为什么?因为它们多涉及地上靶标或特殊场景,颗粒剂“粗放撒施”的短板最容易在这里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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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为此设了一道硬门槛——“三性一低”:

· 科学性:为什么非得用颗粒剂?

· 合理性:施药方式、剂量是不是站得住?

· 必要性:有没有不可替代的理由?

· 一低:推荐用量不得高于相同有效成分其他剂型。

往前翻征求意见稿,这“一低”还有更狠的口径——从严把控对象的最高用量,“一般不能高于相同有效成分其他剂型用量的50%”。

虽然正式公告没写死50%这个数字,但方向很清楚:想做地上害虫的颗粒剂,先回答“为什么非颗粒剂不可”。

新证审批已经在执行这条线。

农业农村部农药检定所9月29日公示第10批拟批准登记产品,752个新品里颗粒剂占45个,其中44张用途精确落在四项目录内——19张土传病害、19张地下害虫、6张甘蔗螟虫,一张都不多余;唯一悬在“从严”档上的,是1张15%四聚乙醛治蜗牛,属目录第三项,要过“三性一低”加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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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疼的不是颗粒剂,是药肥

颗粒剂管控,最疼的其实不是传统颗粒剂企业,而是“药肥”。

药肥是农药与肥料融合的创新品类,靠“省工、增效、减量”这几年快速崛起。据行业估算,全国药肥潜在市场份额约1700亿元;2024年全国药肥销售额已达150亿—200亿元,市场需求约300万吨,而2025年产能预计冲到500万吨——供应已经略有过剩。

911号的“用途导向+科学验证”逻辑,直接打在药肥的两大老毛病上:

一是“重功能宣传、轻科学验证”,部分标“广谱杀虫+促长”的颗粒剂实际防效不达标,却因省工被盲目使用,造成土壤残留、抗药性加剧;

二是地上害虫防治中,颗粒剂用药量未必优于传统剂型,有些还为“长效”过量添加有效成分,反而加重环境负担。

所以这场管控,对药肥不是“收紧”两个字能概括的——它是把“环境友好”和“效率优先”钉进登记的硬指标,逼着行业从“重登记数量”转向“重产品质量”。

头部企业已经在加注生物农药、缓释剂型;而一堆靠“省工”讲故事的中小药肥厂,正在被挤向墙角。

12月1日近在眼前。

接下来的时间,企业真正能落地的动作:

先把所有颗粒剂登记证导出来,逐张对照公告目录,明确在目录内的照常经营;对在产目录外产品,倒排生产日期——要算清楚:还剩几批生产计划、每批生产日期落在哪、对应保质期货能卖到什么时候,还要把排产结论翻译成经销商一线能执行的话,哪些照常卖、卖到什么时候、票据上怎么交代生产日期——这些必须形成清晰的指引。


【结语】

三年,从2022年那次会议定调,到2026年12月1日正式收网。

这不是一场突袭,而是一场给足了时间的重新划线。

1686张证里,八成安全,真正踩在红线上的不过几十张。但正是“几十张”这个数字,关系到近百家企业的核心产品线。

政策留给企业的窗口不多了。倒计时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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