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开在中国农业科学院的生物农药课，讲透了农业的未来

2026年10月14日，中国农业科学院《农药学》研究生的课堂上，讲“生物农药”的人没有照本宣科。

站在讲台上的，是我们农业事业部总监杜洪志博士——既有跨国企业的从业经历，也深耕功能微生物产业化与绿色生物制造创新赛道。

他的履历有点“跨界”：理学学士、农学硕士、工学博士研究生，中国农技推广协会“农技一线实战专家”，北京市“亦城优秀人才”，北京农学院产业导师等。

他曾任职孟山都、杜邦等世界500强跨国农化企业，长期从事生物农业投入品的研发与产业化推广，打通了生物农资“研发—登记—应用—市场”的全链条。

用他自己的话说，这门课讲的不只是知识，而是一条从实验室通到地里、再到市场的完整链路。这一讲分三节——生物农药的概念、分类、需求与发展。信息密度极高，我们把它整理成五个问题，讲给每一个关心农业未来的人。

很多人以为“生物农药”就等于“无毒、纯天然、随便用”。这是最大的误解。

生物农药监管分类示意

按农业农村部《农药登记资料要求》，生物农药是一个有严格边界的法定概念，主要分为三大类：

· 微生物农药：以细菌、真菌、病毒等活体为有效成分；

· 植物源农药：有效成分直接来源于植物体；

· 生物化学农药：对防治对象没有直接毒性，靠调节生长、干扰交配、引诱等起作用。

此外，天敌生物在自然界存在，可以免于登记；农用抗生素虽然属于生物源，速效性和防治效果却与化学农药相似，须参照化学农药的要求登记。三类加上这两类，就是业内常说的“五兄弟”。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2026年7月修订的《农药登记资料要求》补上了一条：微生物农药中含有次生代谢产物时，须提交用于明确残留定义的相关残留试验资料。监管的颗粒度，正在往原料层走。

“生物农药”这个概念本身也走过六个阶段：从古代的经验利用、近代的科学奠基，到化学农药主导的黄金时代，再到《寂静的春天》引发的理念重构、各国法规的规范分化，直至今天 RNAi 农药、生物刺激剂带来的“边界重划”。

一条主线很清楚——概念的核心，正从“看来源”转向“看生态防控功能”。

更关键的是中外差异。中国按“来源”划分，覆盖微生物、植物源、生物化学、天敌生物与农用抗生素；美国 EPA 按风险特征划分，把转基因作物保护剂也纳入生物农药；日本把天敌生物、抗生素都算在生物农药里；欧盟同样按风险特征严格区分，抗生素不在生物农药之列。

同一瓶药，在不同国家可能归入不同类别、走不同的登记路径。做生物农药，第一课就是读懂这套“监管哲学”。

课堂上把两类农药摆在一起做了对比，结论很清醒：不是谁取代谁。

生物农药作用偏慢（数小时到数天），但靶标专一、多位点作用、抗性发展慢、易降解，对环境与非靶标生物友好。化学农药则速效、广谱、成本低，但单一靶标抗性来得快，部分品种残留持久。

一个有意思的现实数字：到2026年，登记一款生物农药的综合成本约200万元，而一款新化学农药接近2000万元——十倍之差，本身就是产业风向。

在IPM（有害生物综合治理）金字塔里，生物农药站在第三层：农业防治、物理防治之后，化学防治之前，是承上启下的核心工具。

合理的“生物预防 + 化学应急”组合，目标是把化学农药用量再降低 30%—50%。这不是情怀，而是一条可量化的路径。

三个确定性正在叠加。

政策端：欧盟“农场到餐桌”战略设定2030年化学农药用量减半的硬目标；中国对生物农药实行登记绿色通道，减免残留试验、简化毒理数据。效果立竿见影——2025年，生物农药新登记已占全部新登记的79.3%。

市场端：全球生物农药市场从2020年的约45亿美元，增长到2024年的约70亿美元，预计2030年达180亿美元，年复合增速12%—15%。北美、欧洲、亚太各占约三到四成，亚太对中国、印度的政策扶持增长最快。

中国市场更值得细看：2023年规模约81.4亿元（含农用抗生素），剔除抗生素后约30亿元；生物农药与化学农药的比例约为1:7，年增速10%—12%。登记端已积累 2020个产品、152种有效成分——底子不厚，空间很大。

技术端：RNAi农药（RNA干扰，通过沉默害虫的关键基因起效；代表产品 Ledprona已于2023年获美国EPA批准）、纳米递送、合成生物学，正把“天然产物”推向“基因沉默”“工程菌株”的新类别，从改良现有产品走向创造新品类。

课堂上最坦诚的一段，是讲难点。

生物农药长期存在“实验室有效、田间打折”的魔咒：活体微生物怕紫外、怕温度，货架期只有6～18个月；田间防效波动大，在40%～90%之间。

抗性问题也已经出现。小菜蛾对Bt的田间抗性倍数已超过1000倍——再“天然”的农药也躲不开抗性演化的规律。

更棘手的是“登记热，应用冷”：产品批下来了，农民却不会用、不敢用、用不对时机。这恰恰是产业人真正的战场。生物农药的胜负手，不在“能不能登记”，而在“能不能稳定地做出效果并让人用起来”。

一堂研究生课，最终的落点还是产业。

生物农药的本质，是“以生物活体或天然代谢产物为有效成分”。它不是化学农药的简单替代，而是IPM里不可替代的一环。它的价值不取决于概念有多新，而取决于在真实地块里能不能稳定兑现。谁能把“多活几天、防效稳一点、农民用得顺一点”这三件“小事”做到位，谁就能在下一轮农业投入品的洗牌里站住脚。

从孟山都、杜邦的跨国体系，到中国田间的一亩一分地，杜洪志博士在课上反复强调的那条“研发—登记—应用—市场”全链条，正是这个行业最稀缺、也最难被复制的能力。回到市场端，正如杜洪志博士所说：化学农药解决的是“这一季”，生物农药押注的是“下一代”。真正的好产品，是让学生听得懂、农民用得对、让土地留得住。

关于防护类脂EV-F4

开头讲的是趋势，这里说一个来自衍微的答案。

北京衍微科技有限公司的防护类脂EV-F4，走的正是上文这条“生物预防”的路线。

它以“见康年®”系列产品的形态，在全国25个地区、7余种作物上完成应用验证，通过微生物次生代谢产物和诱导系统抗性作用于根际环境与作物自身防御系统，压低病害发生的条件。作为分子本体，它同样被视为全新抗真菌和线虫农药的重要开发方向。

衍微科技成立于2022年，落地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依托清华大学研发团队近二十年的合成生物学技术积累；作为主要起草单位，牵头制定了《生物刺激剂 术语与分类》、《生物刺激剂 微生物类脂》、《生物刺激素微生物功能性代谢物通则》等多项团体标准。脂肽型微生物类脂领域的突破性创新技术和产品经中国轻工业联合会鉴定达到国际领先水平，并入选 2024中关村论坛“百项新技术新产品榜单”；2025年登上《人民日报》，入选新华社品牌工程“2025乡村振兴实践案例”，入选2025年度生物刺激剂专业委员会10大推荐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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